2011年2月20日

喜悅的火(Feu de jolie, 1892)














我又開始聽昇歌,像是想抓住些什麼,也像是想放開些什麼。
我反覆的聽,讓單曲播放好幾十回,電腦貼心的紀錄著次數,它成為我最喜愛的歌曲之一。即使陳昇從頭到尾都沒有獻聲,只派幾個音符陪我而已。


五年。她說,人生的五年是個檢驗。

我不服氣。
憑什麼在運用資源與自由不費氣力的妳,可以大聲說話。

五年過去。她的名聲越來越響,我從邊緣、周邊、偷偷竊近了核心,好像漸漸能全觀看見她所說的五年,是基於何種個性與條件之下,various,甚至我也漸漸喜歡上了她。

五年過去。不那麼快,卻也埋頭、仰頭、抱頭、甩頭的過去。我喜愛我的每個五年,唯一感到不安的是思考太多。


蠟黃、綠光疊影、暈黑輪廓、不潔淨的肥美,那是一種髒兮兮的叛逆,在木板上薄薄的塗著,仔細的精算規劃著。他說他離開是為了平靜,尋找一種純粹而簡單的創作,他渴望原始,一種零污染。

可能是一種無為無治、無憂無慮吧。
但那些真符合理想濃厚氣息的腋毛陰毛手部腳部與臉部的鬚髮,全數被修理整齊,裝進四方畫框,再搖搖晃晃的飄揚四散在歐美或所有能降落的大地上。

他以為他逃到了無境之地,終能享受一種遠離繁世的天地,夾著所定義的自己,踏進陣陣海風的大溪地。我相信,他的手心與腳趾縫隙,肯定是溼熱溫暖的,可他的心,真是孤單的令人疼惜。


時代的作者,都企圖走出既定的美學格局,越是晚進花叢,越是天真如火。





ps.
我喜歡的那幅「喜悅之火」有著非常廣闊的草地,與天上的雲彩、充盈在天地間的空氣,分化了框內三個領域,一枚小小的柴火,在正中偏左,安安靜靜的燒著,無人為它吟誦,也無人圍繞著它隨便作些什麼,但它卻擁有這三塊朋友,我很喜歡,在展場的轉角,深深的看著它。而同時,轉角內的警衛也深深的看著我,可能我靠的太近了吧?我心想他一定覺得很無聊吧!高更算什麼東西啊~展物這麼少有必要我一直在這裡站崗嗎?但最後我還是順著人潮,進入了本展的第三階段--大溪地時期(其實也才兩幅而已)。就朝拜者而言,這真是一個好昂貴的展覽,能夠把四散的作品都看到,不知要有什麼機會了。

而「喜悅的火」真難找,明信片買不到,網路圖片也分享不到,只能記在心上了。我所附圖的是「我們來自何處?我們是何許人也?我們要往何處去?」1898年,現收藏於美國波士頓美術館,是高更與世人共同認為,是高更力量絕頂的創作。





another five yrs 194

1 則留言:

  1. 正在網路上找這幅畫,真巧,這也是去年那檔展覽裡我最愛的一幅作品,雖然比起高更的名作來說,這幅是名不經傳,但我真得為它深深著迷,駐足良久。我很喜歡您形容這幅畫的感覺,非常同意。

    今天帶家人來高雄義大玩耍,飯店的長廊上有著貌似高更畫風的琉璃畫作一系列,讓我聯想起高更、回想起一年前的展覽,還有這幅難忘的<喜悅之火>。

    謝謝妳的分享: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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