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1年8月9日

73小饅頭 三我的夢

nipples for LGBT pride
在霓虹城市太久,我已逐漸淡忘那個曾經在南台灣烈陽下的我。西子灣的海氣與船鳴,隨著滾燙單線道的泊油馬路,蒸進記憶裡,很完整的包裹起來,屬於一個時期的檔名。

那日夢中,竟回到了意識熟悉卻毫不存於記憶的高雄街道,穿越一個又一個規劃整齊的小棋盤格局中,機車彎進加油站旁的單行巷弄,我在第一個路口,看到大學新鮮人一年級的我,我驚訝的向前行,來不及煞車回頭,又再第二個拐巷末端,看到大四的我向更遠處奔過。

兩個我都沒看到我,他們心事重重的往前騎去,騎的是那輛伴我四年的歌劇黑炫風OPR-572,記不得自己是從衣著還是隨身包物,知道是哪個時期的我,應該,是眼神吧!女人每一個年紀的眼神就像年輪,除了周邊膚質的細紋是可見外,眼底憂慮的水紋,就能感覺到那個看不清楚卻隱約增長的年輪。

我在夢中知道這是一種相對論,在相同空間的不同時間中,我們三人頻頻的經過那段路口,想著不同時期的夢,不知道他們有沒有不小心看到我,不知道我在他們眼中是什麼時期的我,做著什麼時期的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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