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0,第一次搭這麼遠的飛機來到這裡
睡睡醒醒的
錄了好一陣子的機艙聲音
下飛機時
鄰座的巴黎男孩跟我說
他捨不得他的台灣女友
他好難過
在他看著我的藍色眼睛裡
只能把每個黃種女孩都想成她
他心不甘情不願的來到這裡
然後又要轉機去那裡
隨身的包包真的太多了、也太重了
我無法放下任何一刻、與任何一物
撿一個清晨的陽光坐下
看著剛剛辛苦飛行的朋友
而在這個如此多愁善感的時刻
我竟靜下心來,開始作幾分報紙的圖文分析,等待相聚
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傳說中的衛報,實體版
我驚訝它如此謹慎的攝影、和如此巧思的美編
不由得一張一張的抽起來,挑出我最喜歡的
一邊寫筆記、一邊喝開水
在踏上這塊感性大陸的第一秒鐘
我執行最理性的分析
即使連拍照
都是如此資料意義
我早該明白我的偏執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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