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:因為我喜歡這樣的價值觀,和我認為這樣的影像值得被紀錄,所以我來。我們需要這種視覺的刺激,來看許多看不到的,或進入仍有重重條件限制的概念或理想裡。
我沒說:我不再認為有什麼使命了,也不再覺得誰可以拯救什麼東西或什麼世界,影像所能訴說的真實有限,好有限。但,活絡與翻譯我的眼睛,仍是此生我仍能做且愛做的,我想繼續,如果有機會的話。
而老天爺開了一扇未知的小窗給我。
不管那將會是什麼風景,已無人能左右我,也無人能讓我懷疑真正的價值是什麼了。
若能夠,我將發揮於我所有,若不能夠,我也將發揮於我所有。差別只是調整,於我所在乎的。
攝影。創作。主體性。
加油,在這雙颱來臨的上班第一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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